不管独孤玥怎么想,独孤家估计是想为她谋一个侧妃之位的。
独孤陌被步颦堵了回来,心里有气,极为不忿。
独孤陌:" “景王妃器量宏大,老夫这孙女还得多向景王妃学习才是。”"
这话听起来没毛病,但细品,就让人心里不是个滋味。
亓官陵:" “不用了,独孤小姐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,不用学本王的爱妃。”"
亓官陵霸气侧漏,直接怼回去:
亓官陵:" “转个圈站都站不稳,万一扭断了脚岂不可惜?”"
独孤陌万万没有想到,景王居然当众下他的面子,一时之间脸色难看得很。
亓官漓:" “哈哈哈四弟说得有理。”"
亓官陵打了个圆场:
亓官漓:" “听说独孤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不必在跳舞一事上过于执着。”"
求她别学了,看着辣眼睛。
亓官煜:" “的确。”"
亓官煜:" “两场表演都很出色,父皇的寿宴真是一年比一年添彩。”"
毕竟是自己的老师,所以太子也出来圆了场,让独孤家不至于被怼得找不到北。
比泥鳅还滑的朝臣们纷纷附和,互相敬酒,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引。
差点剑拔弩张的局面又恢复了表面和平,只剩下暗流在安静的皮下疯狂涌动。
……
一场宴会在各怀心事中落幕。
亓官述笑着说完场面话,屏退所有内侍,一个人走进了御书房。
他没有点灯,一个人坐在阴影里,久久不言。
机关轻扭,暗格转过。
暗格的下面还有一个暗格,其中藏着一本话本子。
陈旧,却整洁干净。
亓官述把那本话本子贴到自己的心口。
借着宫殿外一点点透进来的微光,能看清话本子的封面。
写着:
《朕和皇贵妃如胶似漆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