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到底干了什么事,把秦江寒气成这样?
秦江寒取回紫衣美人腰间的寒玉佩,那模样,如同捧着绝世珍宝。
亓官陵在旁边瞧着,看见秦江寒仔细擦拭的这块寒玉佩雕工极其拙劣,好像歪歪扭扭地刻了两个字。
有一个字他没看清,还有一个字应该是个“白”字。
那时候他也没多想,只猜测是守白二字。
他知道秦江寒喜欢往北都外面跑,化名无数。
其中,秦江寒最喜欢用的一个化名是薛远树,字守白。
这块寒玉佩,多半是那个传言中的心上人刻给秦江寒的,否则秦江寒也不会这么宝贝。
不过现在……
亓官陵烦躁地皱起眉头,莫名其妙觉得那应该是留白二字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脑子里还不断地在循环播放今天步颦跳舞的模样。
一袭紫色舞衣,腰悬寒玉佩……
最后那个燕式平衡,轻盈灵动,一下子就能勾住人的心……
可是,岁岁怎么可能和秦江寒有关系呢?
良久,亓官陵缓缓睁开眼,披上披风,朝步颦的寝殿走去。
到底什么关系,也只有岁岁自己才清楚了。
步颦:" “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"
步颦抬眸望了一眼进来的亓官陵,声音低低的。
亓官陵:" “嗯。”"
亓官陵走到她面前,执起她的手:
亓官陵:" “你这手就没个暖和的时候,还坐在窗户下头吹风。”"
步颦顺手环上亓官陵的腰身,嗓音娇娇的:
步颦:" “困了。”"
亓官陵哭笑不得。
跟她说正经事呢,转移什么话题?
亓官陵:" “你啊,就仗着爷宠你吧。”"
亓官陵伸手在她秀美的鼻梁上刮了一下,把她打横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