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接吻也都是亓官陵吻她,她只是绝不反抗,外加努力配合。
可今天亓官陵却觉察到了她的主动。
步颦:" “亓……亓官陵……”"
绝色美人的嗓音飘忽诱人。
亓官陵:" “岁岁……”"
亓官陵动情地吻着她。
步颦的眼泪一滴滴滑过脸颊。
亓官陵看她哭了,就知道还不能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情。
他克制地停下来,抱着她慢慢安抚:
亓官陵:" “岁岁别怕。”"
她的主动,于他而言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。
夫妻之礼,他可以继续等,等到她愿意为止。
步颦:" “亓官陵,我的心跳很快。”"
她否认不了,她控制不住地在沦陷,在为眼前这个男人动心。
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是她最放纵最沉沦的时候,她可以忘记一切,只凭着心意和他纠缠不清。
步颦的嗓音娇软得不像话:
步颦:" “但我知道你要的不止是这个。”"
步颦:" “求你再等等我,最多七天,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做个了结。”"
不管是薛守白,还是秦江寒,她都已心灰意冷。
她现在只想求一个最后的公道。
亓官陵心下炸开了烟花。
岁岁这是要接受他的意思?
步颦:" “睡吧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"
步颦温柔地笑了笑,主动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啄。
亓官陵:" “好,爷等你。”"
亓官陵把她抱在怀里,心底升起一阵幸福感。
……
而此时的太傅府中,独孤玥立在窗前,拢着披风萧萧而立,身形单薄。
她漂亮的眼角勾起一丝阴毒的笑意:
独孤玥:" “心里念着别的男人还敢上景王的花轿,若让景王知晓……”"
独孤玥:" “你不失宠谁失宠?”"
今天虽然是被她的《长相思》打了脸面,但她也得意不了多久。
步颦,咱们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