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心取出那件绣着银杏的精致衣裙,说道:
镜心:" “奴婢瞧着这件衣裙很衬肤色,公主穿上一定好看。”"
银线织布上,金色的银杏栩栩如生,看起来光芒流动,耀眼而不刺目。
步颦换上它,让镜心重新梳了合适的发髻,把亓官陵送的九攒凤尾钗插进了发间。
步颦:" “走吧,这些事情都该做一个了断了。”"
出了侧院门,穿过小桥,拐过一条小回廊就到了主院。
步颦问站在外面的孤刹:
步颦:" “王爷在忙公务么?”"
孤刹:" “没有!”"
孤刹答得飞快。
就算在忙公务,王妃来了的话,那也不忙了。
孤刹:" “卑职这就去通报!”"
步颦:" “好,谢谢你。”"
孤刹没想到步颦会跟他道谢,愣了一下才笑起来:
孤刹:" “王妃客气了,这是卑职应该做的!”"
步颦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没等着孤刹回来领路,倒是等来了亓官陵本人。
亓官陵:" “怎么过来了,披风也不穿!”"
亓官陵快步走到她面前,把她微凉的手握在自己手中。
亓官陵:" “孤刹,拿件爷的披风来!”"
步颦:" “搭披风不好看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怎么不好看,岁岁怎样都是最好看的!”"
亓官陵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梁:
亓官陵:" “怎么想着来找爷了?”"
从新婚夜的不愉快开始,到她第二次搬出主院后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来主院找他。
步颦:" “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我。”"
步?直女?颦实诚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