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根本不是季节的问题。
明明景王府就不会给她这种感觉。
步颦被亓官陵牵着,一直走到院落中心的一棵腊梅树下。
腊梅树的叶子还没落完,小小的冰黄色花苞立在枝头,可爱别致。
也算是这座丞相府中,难得的生机。
步颦:" “先生,我有事情想问你。”"
步颦停在腊梅树下,放开亓官陵的手,双手交叠在身侧,微微屈膝行了一礼。
步颦:" “来北朝已经快三月了,学生也未曾来拜见先生,给先生赔不是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!”"
什么情况!
秦江寒是岁岁的……师父?
秦江寒看了一眼貌美如花的佳人,克制地移开目光:
秦江寒:" “不必,代战公主有什么想问的?”"
步颦:" “想问问先生,一别三年,就没有什么想对学生说的吗?”"
步颦扬起一抹浅浅的笑,可那双微红的桃花眸却昭示了她并不开心。
秦江寒沉默了一阵,最后故作镇静地回答:
秦江寒:" “没错,薛远树是我,秦江寒也是我。”"
他生在北都那年第一场雪停之际,父亲便从“远树留残雪,寒江照晚晴”中替他取了名字。
后来他出门历练,就很喜欢用同样从这句诗里取出来的“薛远树”做化名。
秦江寒:" “外出历练总是要用化名的,并非故意骗你。”"
步颦笑得更灿烂了。
眼眶却是越来越红。
并非故意……
一句并非故意就推脱了骗她整整五年的事实?
步颦:" “那除了这个,先生就没有别的事情还想对我说吗?”"
秦江寒看她痛不欲生,心里同样疼得滴血,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。
秦江寒:" “那你……还想知道什么?”"
步颦:" “南北朝从半年前开始战争,一直胜败持平——”"
步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:
步颦:" “可最后一战,宗扬却莫名大败,还丢了西旸关。”"
步颦:" “现在我问你,这件事情跟你有不有关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