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再次滑落,步颦却仍是自顾自地笑着说着:
步颦:" “至亲亦可杀的先生,牺牲一个知己,一个学生,多么的理所应当。”"
秦江寒:" “岁岁……”"
秦江寒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住,钝钝地,连呼吸都痛。
秦江寒:" “对不起。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你别哭。”"
亓官陵心疼死了。
他只顾着心疼,倒没注意到秦江寒的称呼。
亓官陵:" “爷在,爷会对岁岁好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才不是什么代战,岁岁是爷的心上人。”"
他知道秦江寒喜欢往北都外面跑,化名众多,最喜欢的一个是薛远树薛守白。
却不知道,秦江寒在入朝为相之前就用此化名去到了南朝,还成了岁岁的师父。
也不知道,步颦和亲的背后原来有秦江寒的手笔。
他只是看着绝望的步颦,觉得自己的心也快疼死了。
步颦:" “对不起?”"
步颦:" 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”"
步颦:" “我有愧先生的教导,先生的冷静理智、当断则断我只学了个皮毛,不及先生万分之一!”"
“万分之一”四个字,她咬得很重。
她要能有他一半魄力,玩弄人心和权术,今日也不会这样狼狈。
步颦:" “牺牲两个并不重要的人,就为北朝赢得如此巨大的利益,先生一定很开心吧。”"
秦江寒苦笑。
并不重要的人……
她没有学会他教的冷酷无情,却用另一种方式把冷酷无情做到了极致。
这分明是字字句句都往他心上戳,直到血肉模糊,鲜血淋漓。
步颦:" “是我蠢笨,”"
步颦点点头,眼底含着泪,笑意却绚烂到了极致,如同开过了头的荼靡:
步颦:" “在寿宴那天,见到先生之前,从无任何怀疑。”"
作者浅浅:" “晚上有加更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