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称呼,最后划清了他们的界限。
秦江寒痛得眼睛都红了。
步颦重新握住亓官陵的手:
步颦:" “我们走吧。”"
亓官陵:" “好。”"
亓官陵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然后转头向秦江寒告辞:
亓官陵:" “秦相保重,本王和王妃先走了。”"
他的声线意味复杂,听不出情绪来。
关于秦江寒在这件事上的做法,他实在是很难评判。
秦江寒告知西旸关机密,为北朝赢得了巨大利益,却伤了岁岁的心。
他看到岁岁这么难过,他心里虽然也不好受,可更多的却是庆幸。
若非西旸关失守,形势严峻,凭着步以阑对她的宠爱,即便她自己请旨和亲,步以阑也不会同意。
那样的话,他的岁岁就要嫁给其他男人了。
他和她,终此一生都不会有交集。
遇到她之后,他就无法想象没有她的话,他要怎么活下去。
没有她的笑颜,没有她的温柔,没有她的撒娇,没有她偶尔的娇纵,没有她可爱的小脾气……
他要怎么活下去。
她是他生命里最鲜活明亮的色彩,把他一片暗沉的生活染上了从前不敢奢求的生机。
如果没有她,他只会永不知情爱,混迹花楼,流连风月,虚掷一生。
……
亓官陵以为,不再和秦江寒面对面,步颦的情绪就会好很多。
没想到,坐回马车上,才是步颦真正情绪崩溃的时候。
娇滴滴的美人儿扑进他怀里,哭得天昏地暗,说什么都不好使。
到最后哭累了,才勉强止住,只余哽咽。
亓官陵一个头两个大。
抱着她下马车的时候甚至觉得腿有点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