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"
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。
他用一整条玉脉才换来的天心丹,她却转手给了秦江寒那个骗子。
亓官陵兴冲冲地牵起她的手:
亓官陵:" “没事,岁岁你跟我来!”"
步颦:" “诶—”"
步颦被他拉着,踉跄了一步。
男人的步子实在是太大了。
亓官陵顿了顿,放慢了步子:
亓官陵:" “岁岁小心。”"
他额头上还流着汗水,整只手掌冒着热气,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,他的温度让步颦没来由地觉得安心。
步颦:" 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"
步颦一边跟上他,一边取出帕子给他擦汗。
亓官陵一边低下头来方便步颦擦汗一边露出灿烂的笑容:
亓官陵:" “岁岁马上就知道了!”"
七拐八拐,亓官陵把步颦带到了他平日里练武的练武场。
满是刀剑枪戟的练武场边上,如今却搭起了一个舞台。
一个属于女儿家的舞台。
一个很简陋的舞台。
在男人的演武场上看起来那么突兀,可又那么自然而然。
步颦抿唇不言,止不住地红了眼眶。
千言万语,不敌此刻怦然心动。
亓官陵:" “时间不太够,爷搭得有些糙,以后爷会给岁岁搭一个更好的!”"
他急着解释,害怕步颦委屈,害怕她掉眼泪。
步颦:" “很漂亮。”"
舞台虽然简陋,没有精致的雕花柱,没有柔软的轻纱,甚至于连上去的台阶都没有,只有一个台基,但是足够宽敞,上面还贴心地铺了软毯。
况且,还是他亲手搭建。
步颦松开亓官陵的手,一步步走到舞台边上,提起裙子踏上去。
心尖有一捧热血突然滚烫了起来,让她有一种浴火重生之感。
她站定回头,比成花形的手稳稳地抬在胸前,把最美的笑容展露在亓官陵面前:
步颦:" “亓官陵,你能为我和曲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