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我想通了。”"
她小心地提着裙摆蹲下来,看着两个举着糖葫芦的小孩子从他们脚下的这栋建筑跑过,轻声说:
步颦:" “秦江寒骗了我,可他教我的却并不都是错的。”"
步颦:" “黑白相争,并不一定要厮杀到底,弄成两败俱伤,和局也很不错。”"
步颦:" “他是害我背井离乡了没错,可是,和亲换来了两朝停战,换来了盛世太平,我本也是愿意的。”"
她抬眸望向亓官陵,眼底藏着万千柔情:
步颦:" “更何况——”"
她笑靥如花:
步颦:" “我运气还不错呀,嫁了一个……愿意带我淋雨的夫君。”"
亓官陵挑眉:
亓官陵:" “嗯?嫁了谁?谁是你夫君?”"
步颦起身,再次拥抱他,在他耳边害羞又勇敢地回答:
步颦:" 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"
温香软玉投怀送抱,亓官陵恨不得现在就一亲芳泽。
但他还是留有最后一丝理智,抱着步颦翻进脚下这栋建筑里。
这是亓官陵名下的制衣坊,名为锦绣阁。
亓官陵:" “淋雨可以,但得立刻洗浴,不准着凉。”"
亓官陵在她秀美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:
亓官陵:" “否则下次就不带你了。”"
步颦红着脸低下头来,心里甜甜的。
原来……
他从带她淋雨的时候就想到了要来锦绣阁,让她收拾啊……
步颦红着脸进了内间,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。
她出来的时候,亓官陵早就已经在等着了。
亓官陵:" “顺便做几件新衣服,都要过年了。”"
岁岁的确娇生惯养,但一点也没有奢靡之风,从来了北朝,她没做过一件新衣服。
他要是不给她送,傻岁岁怕真的要穿旧衣过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