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没有再提秦江寒,只笑了笑:
步颦:" “只是我以前以为自己穿上不好看,没太尝试。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要相信自己。”"
亓官陵轻轻摸着她的头发说:
亓官陵:" “岁岁很漂亮。”"
她如此美丽,应该笑意盈盈,应该眉眼飞扬,应该自信而闪耀。
步颦:" “嗯,那再挑一匹金线纱吧,做舞衣。”"
步颦笑着指了指一块漂亮的软纱,然后主动勾起亓官陵的一根手指:
步颦:" “走吧,去给你挑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好。”"
亓官陵偷偷瞥了一眼被她勾住的手指,唇角弯了弯。
给他挑衣服……
她怎么这么好。
……
亏得是亓官陵名下的制衣坊,才能让步颦和亓官陵能在天都黑了的情况下,还在店里选布料。
终于选完布料,定了样式,量好了尺寸,两人相携走出锦绣阁。
步颦:" “天都黑了。”"
步颦看见满街华灯光芒闪烁,惊觉时间飞逝。
制衣坊、首饰阁、当铺、书坊这些店铺都打了烊,只有酒馆、茶楼、客栈等还开着。
细雨已停,又是临近年关,所以宵禁放松,沿街都挂了灯,还摆上了数不清的小摊子,热闹非凡。
亓官陵:" “这条街很繁华,吃的玩的都多,岁岁要看一看吗?”"
他记得她一向喜欢新奇的小玩意儿。
步颦:" “好。”"
步颦和他交握的手更紧了些,她眉眼弯弯,薄薄的面纱挡不住绝代的风华,漂亮得令人心醉。
亓官陵觉得自己像在做梦,脚步都有点飘。
好像……岁岁没有那么讨厌他排斥他了……
步颦:" “那边好像有演皮影戏的,我想去看看。”"
步颦视力很好,一眼看见灯火阑珊处有个皮影戏的摊子。
从前兄长带她看过,她记得很有趣的。
亓官陵:" “嗯,小心,爷牵着你。”"
亓官陵把她护在怀里,以免来往的人撞到她。
她和他一起走过明明灭灭的灯火间,来到简陋的皮影戏摊前。
皮影戏在这方灯火晦暗不明的天地间显得格外神秘。
戏台后操纵影人的卖艺者不知是男是女,是高是瘦,是老是少,来来往往的客人只能看见戏台上的几个皮影人在演绎爱恨情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