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烛火通明,镜心守在门前,见她回来,笑盈盈地福身行礼:
镜心:" “王爷,王妃。”"
镜心的笑颜在烛火的映照下愈发温柔。
步颦:" “辛苦了,镜心下去休息吧。”"
步颦说着不好意思地握了握亓官陵的手。
刚刚在屋檐上亲他,肯定是被镜心看见了……
镜心:" 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"
镜心转身退下,眼底还藏着一抹笑意。
步颦关了房门,向亓官陵提出反对意见:
步颦:" “以后你不可以随便亲我了,也不能要求我在光天化日之下亲你,让人看见多不好啊。”"
亓官陵瞧了一眼窗户外的天色,眉眼无辜:
亓官陵:" “可现在是晚上,天都黑了。”"
这叫什么光天化日之下?
步颦:" “但两个大活人在屋檐上这么亲密,满院暗卫肯定都瞧见了!镜心也瞧见了!”"
亓官陵:" “说得有道理。”"
亓官陵一边在梳妆桌上找了个漂亮的空盒子,把那对影人好生装进去,一边挑眉笑道:
亓官陵:" “那以后,在房里让爷亲够?”"
亓官陵:" “这样爷就不在外面亲你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容她先去找把刀。
亓官陵:" “嗯?”"
亓官陵看着步颦的梳妆桌,有点疑惑。
岁岁的东西一向收得规整,妆奁、脂粉的放置位置都是固定的。
可是现在,原来放那个莲花纹簪盒的地方空了。
亓官陵:" “岁岁,爷记得你之前在这里放了个簪盒。”"
步颦:" “不喜欢了,让镜心处理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说起来,爷送你的东西,除了这支九攒凤尾钗,你什么都没用过。”"
亓官陵举起那枚九攒凤尾钗,指尖轻轻摩挲着钗背后的那个“景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