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把她抱进怀里:
亓官陵:" “明年秋天的枫叶,后年夏天的芙蕖,爷也会陪岁岁一起去看。”"
她的期待,她的愿望,他都记在心里,从未忘记。
步颦:" “知道,亓官陵对我最好了。”"
步颦眉眼弯弯,笑得天真单纯。
亓官陵温柔地揉揉她的头发,掐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,他旋过身体,仰头看着步颦笑:
亓官陵:" “走了,带岁岁去看梅花咯!”"
他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。
步颦娇嗔道:
步颦:" “你放我下来,这样让别人瞧见了不好呀。”"
亓官陵:" “爷偏要这样。”"
亓官陵:" “爷就是要他们都瞧见,景王妃到底有多得宠。”"
他曾许诺她的要羡煞北都众人,亦绝不是空话。
步颦被他举得高高的,头一回用这样的视野去看他,她发现在这个角度看,他的眉眼褪去那份桀骜的清贵之气,显得格外地柔情万千。
她轻轻地笑了:
步颦:" “亓官陵,我知道你的秘密了。”"
笑靥如花的姑娘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,一只手撩开被风吹乱的青丝,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亲吻:
步颦:" “你其实是一个温柔的人呀。”"
男人迎着风雪抬头,低沉愉悦的笑声自胸腔间响起:
亓官陵:" “对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这是只有岁岁知道的秘密。”"
他从出生起就在权谋漩涡的中心,这一生注定背负数不清的指指点点。
蛮族惧他满手血腥,冷酷弑杀。
政敌恶他卑劣无耻,粗俗下作。
坊间传他风流好色,浪**放纵。
只有他的岁岁,会以如此包容的姿态,道他温柔。
世道人心皆凉薄,唯她是唯一的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