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嚣张的气焰顿时灭了下去:
亓官陵:" “爷、爷错了。”"
重振夫纲也不、不一定非要今天,还、还是下次吧。
下次一定。
步颦:" “你说,你知道哪里错了吗?”"
亓官陵:" “爷……”"
亓官陵突然顿住了,他无辜睁眼:
亓官陵:" “不对啊,爷没错。”"
他说的都对,本来就是她抓错了重点。
步颦:" “哦。”"
步颦抬手就要推开他。
亓官陵:" “不是、爷没错就不能认错了吗!”"
他认错认得理直气壮。
步颦:" “?”"
步颦哭笑不得。
这是什么歪理邪说。
亓官陵才不管步颦怎么想,趁着她愣神就把她捞回怀里:
亓官陵:" “爷就是累了想抱抱你。”"
她怎么就不开窍呢?
步颦:" “那你直说不就好了,我……”"
步颦微微红了脸,轻哼一声:
步颦:" “我又不是不让你抱。”"
步颦小声嘀咕:
步颦:" “是愿意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嗯?!”"
岁岁这是愿意和他亲近了吗?
亓官陵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,意味明显,等她的下文。
这愿意,愿意到什么程度啊?
是只有抱,还是有别的?
步颦有点急了:
步颦:" “哎呀我怎么跟你说呀!”"
难道非得她吼一嗓子“她喜欢他”,他才能领会到她的意思吗?
亓官?学以致用?举一反三?陵把步颦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:
亓官陵:" “你直说不就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