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把步颦的话在心里仔仔细细地过了几遍,似有所悟:
亓官陵:" “爷知道了,爷懂了。”"
步颦:" “?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不用管,反正爷知道了,爷懂了。”"
步颦红着脸轻轻“喔”了一声。
他懂了就行。
邀宠的话她真的说不出口嘛。
亓官陵带着步颦到了一处库房:
亓官陵:" “来,这些是我们成亲的时候宫里制的,你看看有不有什么喜欢的。”"
步颦:" “那个钗钏好看。”"
步颦一眼就看见了收在盒子里的一枚银链钗钏。
亓官陵:" “岁岁眼光果然好啊。”"
亓官陵:" “那枚钗钏有个风雅的名字,叫织就星辰,光是用来装它的水晶盒子都价值连城。”"
亓官陵亲自从架子上把它取了下来,打开为步颦戴上:
亓官陵:" “也唯有这样的东西才配得上岁岁。”"
步颦找了面镜子,查看头上的织就星辰。
好看到了极致的东西,除了用一个美字来形容,她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词语。
步颦:" “后天去尉迟家,我就戴这个好吗?”"
步颦:" “千秋无双系列有件踏雪寻梅的衣裙,配这个正好。”"
亓官陵:" “当然了,尉迟家就是岁岁的第二个家,岁岁可以放得自在些。”"
步颦:" “不过除夕晚宴的首饰恐怕不能任我喜好选的,有不有按照规制做好的宫装和首饰?”"
亓官陵:" “有。”"
亓官陵熟练地打开一个箱子,里面是一件王妃翟衣,靛蓝色,小缠枝纹,清雅大气,端丽明朗。
他再打开一个盒子:
亓官陵:" “这是一起的首饰。”"
木质细密的盒子里置放了一整套做工精湛的首饰,用了当下最先进的点翠工艺,珠旒、累丝皆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。
步颦却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