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冠这种话是可以乱说的吗!
步颦:" “钗环戴多了重得慌,我不喜欢。”"
亓官陵:" “喔。”"
倒也是,她这么娇弱,这些钗环对她来说还是太重了。
步颦:" “好了,把这些去掉,这套首饰还可以用的。”"
步颦把多余的钗环和步摇拨到一边:
步颦:" “就这件翟衣和这套首饰了,好看。”"
步颦:今天也是担心成为祸国妖妃的一天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爷知道你不喜欢劳民伤财,这个从爷私库里出的钱,没用国库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要是不喜欢,也不用勉强戴,爷还有钱可以打新的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他人傻钱多。
她在南朝从小娇生惯养,价值连城的东西见了太多,已经不稀罕了。
十尺八尺的珊瑚树又如何,累丝像头发一样细的鎏金钗又如何,天然而成的泪状水晶又如何,珍稀无匹的雪狐白裘又如何?
不敌他喂她吃的一颗糖葫芦,不敌他亲手捏的小泥人,不敌他搭的简陋舞台,不敌他一颗滚烫赤诚的真心。
步颦:" “上次就和你说过了,这些东西不必再送,我知你心意。”"
步颦眉眼弯弯,开玩笑说:
步颦:" “你不如多看点公文,这样,到时候北朝史官纪史的时候就会写:’景王妃深明大义,辅景王成为国之栋梁,乃一代贤妃’!”"
亓官陵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起来:
亓官陵:" “行吧,爷的新目标就是——带岁岁做青史留名的一代贤妃!”"
他不明白一代贤妃究竟有什么吸引力,让岁岁痴迷不已。
但她想要,那他就给。
作者浅浅:" “和灯罩一起的伏笔线出来啦:景王府有大片的湖水~”"
作者浅浅:" “大家看景王府防火措施做得这么好,将来不起个火,都对不起这么好的防火条件是不是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