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尉迟少夫人担心地看着步颦纤细的手腕。
尉迟翔:" “那虎虎不要抱了。”"
虎虎格外地乖巧懂事,轻轻地松开了步颦。
步颦:" “没事的表嫂,我从小练舞,看着柔弱,其实力气很大。”"
手臂力量不足,水袖舞都甩不起来。
说着步颦还稳稳地颠了颠虎虎。
虎虎笑得咧开了嘴,露出缺了的门牙:
尉迟翔:" “姐姐抱!”"
尉迟老夫人:" “这小子,”"
尉迟老夫人笑着叹气:
尉迟老夫人:" “这股鬼精灵的劲儿啊,和阿陵小时候倒是像。”"
提到了亓官陵,步颦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忙活的玄衣男人。
他正扛着搭架子的木头走过来,吊儿郎当没个正形,一点也不像一个权倾朝野的亲王。
步颦:" “他……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?”"
尉迟寻:" “那小子,小时候一点也不好好习武,就知道跑出去玩儿。”"
尉迟寻至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头疼:
尉迟寻:" “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不见就不见了,可够吓人的!”"
尉迟老夫人:" “你还说,你天天追着他打,结果他武功没学多少,倒是为了逃跑把轻功学了个十成十。”"
步颦忍不住抿嘴笑了。
原来他小时候这么调皮的呀。
尉迟寻:" “那我也是为了他好,你看他,一回宫去就差点被……”"
尉迟老夫人:" “大过年的你说这些做什么!”"
尉迟老夫人打断了尉迟寻的话。
尉迟寻:" “对对对,大过年的,咱说些喜庆热闹的!”"
步颦的笑意凝滞了。
所以,亓官陵七岁回宫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