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说些什么,也并不觉得亓官陵这样强大的男人需要同情。
所以她只想抱抱他,亲亲他,给他一点快乐愉悦。
亓官陵笑了声:
亓官陵:" “当然可以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爷……”"
步颦:" “什么声音?”"
亓官陵还想说什么,可步颦却是打断了他。
亓官陵住了口,也听到了马车外有一些声音。
亓官陵:" “是在唱戏?”"
亓官陵:" “谁家抬小妾吗?”"
深夜唱戏,除了抬小妾他想不到别的情况。
但谁家这么不懂事,会在年关抬小妾啊?
大过年的,这不是存心给嫡妻添堵吗?
步颦的五感尤其敏锐,已经听清了戏词内容,脸色变得苍白。
亓官陵掀起窗帘看了眼:
亓官陵:" “前面是满庭芳,怎么大半夜的还在排戏?”"
步颦:" “换条路回去吧,吵得慌。”"
“郎君——今日你我一别呀——再见就是黄泉之下,”
“贱妾这玉璧之身,岂能为那满身俗气的武夫玷污——”
戏词句句入耳,意有所指,让步颦心里慌乱至极。
亓官陵:" “好。”"
亓官陵:" “孤刹换路。”"
亓官陵没听见戏词不觉得吵,但他知道步颦五感敏锐,大概是真的被吵到了。
亓官陵:" “被吵得狠么,脸色这么难看。”"
奇怪,岁岁不是说以前喜欢听皮影戏的么,怎么又讨厌唱戏的声音了?
亓官陵:" “爷帮你捂着耳朵。”"
步颦:" “不要。”"
步颦固执地拿下他的手,一直到唱戏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听不见了才静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