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:" “是。”"
和亓官漓一样心情复杂的还有秦江寒。
他立在大殿外,看着走在风雪里的步颦和亓官陵,心底一阵酸涩。
他想告诉岁岁,当初他从南都离开,其实忍不住回头了。
他看见在灵犀台上跳舞的她美得不可方物,自信而闪耀,那一身紫衣成了他印象里最惊艳的颜色。
他想告诉岁岁他后悔了。
他早知她对他有意,他对她也是喜欢的。只是那时还年少,没认清自己朦朦胧胧的喜欢其实是一点一点深入骨髓的爱意。
可是来不及了。
她大婚那日,他亲手送了一坛椒叶酒去景王府,把和她共度岁岁年年的未来送了出去。
他沿着热闹的长街,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回丞相府的路上,亲眼看着她的花轿向着和他相反的方向,渐行渐远……
……
到了如今,有关于她的所有回忆,都是那么催人眼泪。
秦江寒红着眼睛,看着走在风雪里跟亓官陵打闹的步颦。
她是那么地鲜活灵动,放肆大胆,和三年前小心翼翼看着他的模样一点也不像。
权倾朝野、桀骜不驯的亓官陵低着头,放任她的一切行为,笑意宠溺。
不管亓官陵是怎么让岁岁答应嫁他的,也不论他们新婚夜闹了什么不愉快,他们现在在一起了,如此恩爱,如此般配。
他真的亲手把她送出去了,她的岁岁年年,他再也没有资格参与了……
独孤玥从怔怔地望着步颦和亓官陵的秦江寒旁边错身而过。
她微微偏头,留下一句:
独孤玥:" “这才哪跟哪,秦相大人就忍不了了?”"
她一定要把步颦折磨够,将来再弄死步颦,让秦江寒和景王都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