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我不喝了,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"
大过年的,大家都开心就好了,一杯酒无所谓喝不喝。
步颦娇软的声音让亓官陵的神色缓和了两分。
步颦拆开旁边的柏叶酒:
步颦:" “那我喝柏叶酒吧,入乡随俗。”"
唉,还是有点小可惜的,她在酒窖里找到这坛椒叶酒的时候还特别惊喜。
毕竟,北朝没有饮椒叶酒的习俗,所以椒叶酒很少见。
步颦给自己酙了一杯柏叶酒。
一饮而尽,她发觉这酒劲头有点大啊……
步颦:" “亓官……陵……”"
她感觉自己舌头有点打结。
亓官陵也觉得她舌头有点打结。
因为听起来像“亓官漓”,也有点像“亓官煜”,甚至还有点像“秦江寒”。
怎么想怎么不爽:
亓官陵:" “再叫一遍。”"
步颦:" “亓、亓官陵……我晕……”"
亓官陵抱起酒坛子闻了一下,脸色变了变。
怎么说,岁岁这个手气……一拿就拿了酒窖里最烈的那坛柏叶酒。
亓官陵:" “这个酒是军营里的那些糙汉送爷的,是最烈的柏叶酒。”"
步颦拒绝思考,一头栽进他怀里:
步颦:" “晕。”"
温香软玉抱了满怀,亓官陵心头一跳。
他低头去看怀里媚眼如丝的绝色美人,嗓音不由得低了下来:
亓官陵:" “那爷抱你好不好?”"
步颦:" “好。”"
步颦抬手勾上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乖巧地倚在他怀里。
美人在怀,媚眼迷离,亓官陵顿时起了旖旎心思。
他抱着步颦上了床榻,性感的喉结上下滑了滑。
柏叶酒性烈,但来得快去得也快,步颦稍微缓过来了一些。
她看见亓官陵的眼眸暗沉了下来,里面翻涌着某种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