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磕磕跘跘地表白心迹:
亓官陵:" “爷不会让你受委屈的,你要什么爷都给你。”"
亓官陵:" “不是,听起来怎么这么假,就是说,爷有的岁岁也会都有……”"
他紧张得像个十五六岁情窦初开的少年郎。
步颦迷茫地抱住他,嗓音娇软:
步颦:" “你话好多啊,我、我听不懂了……”"
还有点晕呢,他一下子说了好多话的样子,她记不住呀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她居然嫌弃他话多。
行吧,她不想听,正好他也挺急的。
亓官陵再也不多说废话,只低头吻她,顺手就拉下她的衣带。
两个人晚上都喝了酒,迷迷糊糊地相拥,直到……
步颦:" “啊!”"
步颦小小地惊叫一声:
步颦:" “你、你停下!”"
体内一阵热流涌动,她欲哭无泪。
怎么这个时候来月事了……
原本微醺的醉意登时消散,步颦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推开了亓官陵。
亓官陵:" “?”"
亓官陵满脸莫名和无辜。
都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怎么停得下来?
步颦:" “我、我……”"
步颦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:
步颦:" “我不方便了……”"
亓官陵以为她是害羞,黏黏糊糊地还想靠过来:
亓官陵:" “岁岁你别怕,爷会对你好的……”"
步颦:" “不许过来!”"
步颦真的要哭了。
现在根本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好吗!
眼看着亓官陵越来越近,步颦只得闭上眼,视死如归道:
步颦:" “我、我月事来了!”"
步颦:" “就在刚才!”"
亓官陵顿时垮脸。
他不太知道月事是什么东西,但是他知道,女人说月事来了=七天不能侍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