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:" “公主!”"
步颦向他低声道:
步颦:" “别怕,我来了,十三不会有事的。”"
步颦说着转向亓官陵:
步颦:" “亓官陵,你为什么要抓十三?”"
亓官陵冷冷地看着她,良久才扯出一个桀骜不驯的笑:
亓官陵:" “爷这主院是为谁改成留殿的样子你心知肚明,”"
亓官陵:" “但你倒是好,搬去侧院就再也不回来,爷随手抓了个细作你就来了。”"
步颦:" “什么细作?”"
步颦皱了皱眉:
步颦:" “如果是十三回南都送信的事情,那是我吩咐的。”"
亓官陵冷着脸:
亓官陵:" “步颦,本王念你身为景王妃,也需要掌握一些情报,所以你的人有所动作,本王从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给南朝递送情报。”"
步颦:" “那不是什么情报,只是我写给宗扬告知西旸关失守真相的,”"
步颦:" “宗扬他出身不好,一直以来心思都很敏感,我不告诉他西旸关的真相,他会一直愧疚的!”"
亓官陵把一叠情报丢到桌子上:
亓官陵:" “本王从前待你如何你自己清楚,没有证据的事情本王会舍得冤枉你?”"
步颦上前一步,从桌子上拿起情报。
“寿宴上,景王妃与军备转运使王麟之母有过交谈。”
步颦脸色一白。
她最近……当真是被亓官陵宠得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是个致命的把柄。
亓官陵:" “前脚跟军备转运使的母亲搭上线,后脚就送了情报给宗扬,你当本王是傻子?”"
亓官陵:" “信里写的什么,说!”"
步颦:" “不是的,我没有探查军备道,我只是想知道西旸关丢了是不是因为北朝军备供应远胜南朝,”"
步颦尽力解释:
步颦:" “可是后来不是发现西旸关丢失是因为秦江寒吗,所以这封信也是从丞相府回来后才递出去的。”"
步颦:" “我真的只是想要宗扬不再愧疚而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