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借着立春去送春卷,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机会。”"
步颦:" “必须要亲手做,才能博他一丝心软。”"
她只能如此。
十三还在暗牢里,如果她一直没有作为,十三也许就没有机会再见天光。
可十三,还只是个孩子而已……
如今正在审人的亓官陵不屑一笑。
什么孩子?
十四岁还算什么孩子?
亓官陵:" “本王对暗卫一职不说亲身体验,但也算干过类似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你对你家公主笑得天真无邪像个孩子,但这双手,应该早就沾过血了吧?”"
亓官陵:" “说说,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几岁?”"
亓官陵一撩衣摆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坐在他对面的十三面色平静:
十三:" “那王爷应该知道,问一个暗卫什么时候第一次杀人很不礼貌。”"
亓官陵:" “哟,脾气还挺倔。”"
亓官陵扬起一抹嚣张散漫的笑:
亓官陵:" “你怎么不想想,你要是不配合调查,下一个被审的会是谁?”"
十三脸色一变。
十三:" “暗卫是不会拆主人的信的。”"
亓官陵:" “本王什么时候说要问这个了?”"
既然那个没良心的坏女人喜欢的又不是宗扬,管她信里写的什么,反正不会是情报。
亓官陵:" “你跟着你家公主多少年了?”"
十三:" “四年。”"
他天赋极佳,年仅十岁的时候就通过了考核,入了暗卫队。
亓官陵:" “很好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这四年里,你家公主和秦……和哪些人亲近,全部说出来,尤其那个薛守白,关于他的越详细越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