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我当时觉得完都完了,大概要……”"
死在这件事情上了。
亓官陵不满地打断她的话:
亓官陵:" “胡说什么?”"
北朝皇族不是没有恼羞成怒处置宠妃的男人,但她也不看看,他舍得伤她分毫吗!
步颦:" “细作的事情一旦坐实,我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”"
步颦:" “这种事情本就是百口莫辩的,所以我一直避着你,不会轻易靠近你的书房,也不会陪你批公文,而且要准备一根锋利的簪子。”"
随时准备为国家利益而死。
步颦:" “不过……”"
步颦轻轻笑了声,挪愉道:
步颦:" “后来才想明白,某个人借着情报的事情发难,其实根本就是在吃飞醋!”"
被戳破心思,亓官陵脸色黑了黑。
他的确是想借着情报的事情吓她,让她没有时间编造谎言,把和其他男人的过往都坦白出来。
步颦:" “你最开始是不是以为我喜欢宗扬?”"
步颦:" “带走十三,问的恐怕也不是那封信的事吧?”"
亓官陵反客为主,把人逼到屏风下,伸手一堵:
亓官陵:" “再说就地正法。”"
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?
步颦:" “别生气了,以后我需要递信回南都会跟你说一声,再也不会擅自行动了。”"
步颦扯着他的衣衫,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眸望着他,娇柔又妩媚。
亓官陵:" “这是重点吗!”"
亓官陵心里舒服了些许,但还是冷着脸:
亓官陵:" “重点是秦江寒!”"
亓官陵:" “你跟他那么亲密,爷头上都要长青青河边草了,”"
亓官陵:" “爷跟你说,这不是吃飞醋,这是维护爷的尊严!”"
她不喜欢他,他可以追,他可以等,但她是他的景王妃,怎么可以喜欢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