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煜:" “不过……玉儿其实是心软了,是心疼景王妃吧。”"
萧如玉别开眼,硬气的嗓音中带了点心虚:
萧如玉:" “不、不是。”"
她死不承认:
萧如玉:" “只是大局为重而已。”"
“只是”和“而已”两个词被她咬得很重。
亓官煜:" “好好好,玉儿只是大局为重。”"
亓官煜温柔地笑着,像一个无限度包容小孩子闹脾气的大哥哥:
亓官煜:" “那玉儿在马车上等一会儿,孤去去就回。”"
……
镜心磕了整整十个头,额头红肿一片,她咬着牙,膝行去捡雪地里的肉包子。
颤抖着的手一点点够着肉包子,她把它捧起来,张嘴要咬。
亓官煜:" “这是怎么了?”"
一道清越的嗓音从背后传来。
众人一看,来人一袭月白色锦袍,外搭白狐裘,显得皎皎无瑕,不可攀附。
虽是一身常服,但那腰间一枚盘蟒玉佩简直晃瞎众人的眼睛,那是北朝太子独有的配饰。
看热闹的人跪了一地:
众人:" “草民参见太子殿下!”"
为难镜心的贵女脸色一白,双手交叠行了一礼:
贵女:" “臣女见过太子殿下。”"
亓官煜:" “免礼,地上凉,大家都快起来吧。”"
亓官煜笑意朗朗:
亓官煜:" “若是父皇亲临,见大家跪在冰天雪地里岂不是要心疼坏了。”"
无头无脑的一句话,却自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