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心:" “柜子最底下有避火图,公主可以看看。”"
步颦红着脸点点头,扶着镜心,送她去休息。
正好有个在外室做活的侍女过来,步颦就叫了她:
步颦:" “把这个药煎好了送过来。”"
说着她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果然是有点着凉,现在头有点痛。
她现在赶紧喝药,秦江寒这个药方见效快,应该很快就能有所恢复。
毕竟侍寝的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亓官陵的耐心总会被消磨掉。
侍女:" “是。”"
侍女的眼底划过一道暗芒,她福了福身,取走了药包。
步颦转身进屋,坐在了菱花镜前。
镜子里是那张从十三四岁开始就愈发长开、愈发美丽动人的脸。
步颦轻轻叹息一声。
她知道,她迫于形势,下跪、求宠,这些事情里必然有独孤玥和苏清瑶的手笔。
她生而绝艳,却又不是勾栏瓦肆里出身低微、只能赔笑脸的女子,性子养得娇贵且冷傲,所以让她低头求人最是能羞辱她。
不得不说,她们达成目的了。
眼睁睁地看着十三被押进暗牢的绝望、看着亓官陵把证据确凿的情报甩在面前的百口莫辩、看着镜心一瘸一拐自己却不能马上去为她讨回公道的憋屈……
这些事情都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天真娇纵如她,到如今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亓官陵的宠爱有多么大的意义。
步颦又是轻轻叹息一声,从她的首饰里拣色泽艳丽的出来。
她喜欢亓官陵,但她其实不想做这种放低身段讨好的事情。
可当此乱局,清高和固执只会害了自己,也害了她身边的每一个人。
所以不管甘心不甘心,不管愿意不愿意,都得先把宠给争了。
一枝红艳艳的石榴花步摇被她握在手里摩挲片刻,旋即插进发间,温柔而坚决。
作者浅浅:" “今晚加更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