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又假意跟秦江寒闹崩,谁知道是不是麻痹他,背着他跟秦江寒旧情复燃了?
如今说着愿意跟他欢好,转头就喝一碗藏红花,她明明就是想用身体和他换利益,根本不是真心愿意!
步颦:" “没有……咳、我……没有…”"
步颦狼狈至极,却仍然努力地撩开凌乱的长发:
步颦:" “我只是怕染了风寒,把病气过给你,真的是治风寒的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你还骗本王!你不喜欢喝药,什么时候主动喝过药!”"
还拿什么怕把病气过给他做借口……
骗子。
全是骗他的。
亓官陵:" “步颦,本王早就说过,你不愿意本王可以等,但是你呢,”"
亓官陵心都碎了:
亓官陵:" “你嘴上说着愿意,转头就想扼杀本王孩子出生的机会!”"
他拿她当景王妃,当这辈子唯一的妻,当他的心上人,但她却无心无情,只想忍着恶心和不喜欢,拿她的美貌和身体和他交换利益。
亓官陵:" “就那么喜欢秦江寒啊?就那么喜欢权势和利益啊?喜欢到永远都看不到本王对你的好是不是!”"
步颦:" “我真的没有!”"
步颦百口莫辩:
步颦:" “你为什么就是不信,我不喜欢秦江寒,不喜欢!”"
步颦:" “我说了我真的愿意和你在一起!”"
亓官陵眼角余光看到她的那方手帕,自嘲一笑。
差点又被她骗了,可她明明还在手帕上绣“留白”二字。
她分明时时刻刻地在念着旧情。
亓官陵:" “好,很好,”"
亓官陵哽咽着松开她:
亓官陵:" “你既然不愿意,本王成全你,”"
亓官陵解下身上的披风丢给她:
亓官陵:" “本王这辈子都不会碰你,保全你的玉璧之身。毕竟——”"
亓官陵笑得凄凉而桀骜:
亓官陵:" “本王这样的粗俗武夫,碰你岂不是玷污了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