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心一瘸一拐暗自忍下所有欺负的委屈……
所有痛苦的记忆都被她封存心底,如同侧院的门一样,上了一把沉重的锁。
她转身进屋,铺开了地图和数不清的情报。
地图上标出了寒心之前查明的独孤家势力分布。
步颦对着地图和情报,铺开宣纸,不断地涂涂写写。
一夜未眠,写废了一堆宣纸,她才理清了思路。
这是一场针对于她早有预谋的连环陷害。
从皮影戏和戏词开始,独孤玥就在利用舆论,影射她曾对秦江寒芳心暗许的事情,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再然后,独孤玥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联络到了苏清瑶,让苏清瑶把她和其他男人的过往透露给亓官陵的暗线。
再然后……
步颦看了一眼远处守夜已经守睡着了的玉兰。
里应外合,用藏红花让亓官陵恨绝了她。
最后让她彻底失宠了。
环环相扣,狠辣果决。
步颦丢下毛笔,深吸一口气,无奈而凄凉地笑了笑。
这种挑唆本算不上高明,但她在秦江寒的事情上有了欺瞒的前科,亓官陵根本不信她,这样的挑唆就格外有用。
步颦:" “来人。”"
寒心:" “在。”"
寒心不愧是熬夜冠军,仿佛不需要睡觉一样,随叫随到。
步颦:" “玉兰和小愚的背景好好查一查,另外——”"
步颦:" “从今天起,产自我们南朝的珍珠、金缕衣、双面绣、珊瑚树等货物全部不再供给独孤氏下面的商号。”"
步颦:" “暗卫队匀出一半的人出去走动,把这些货物的流通权拿回来。”"
作者浅浅:" “不虐了不虐了,明天开始,让他们吵架也吵成全站最甜的样子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