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一言,他才如梦初醒,恍然大悟。
这里是摆了一堆刑具,可一丝血腥味都没有,怎么可能是真正的暗牢呢?
他深感被骗得太惨,生气地瞪眼,然而可恶的景王却猖狂至极:
亓官陵:" “小孩子家家的瞪什么瞪,老子现在心情不好,再瞪拖到演武场上给你打趴下。”"
景王一边说着一边又丢给他一包糖:
亓官陵:" “本王告诉你,在你家公主来撒娇服软之前你还出不去的,所以你最好老实点,省得吃苦头!”"
……
十三心情复杂。
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一边放狠话,一边贿赂他的男人。
但,这男人给的零食和糖确实有点好吃……
十三:" “先看看吧,公主没叫我们的话,我们就先不动。”"
十三最后还是屈服于美食的**威,打算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南朝侍卫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跟十三一起佛系躺平。
亓官陵暗哼一声。
算这小屁孩有眼力见。
他屏住呼吸,放轻了脚步往步颦的卧房走。
小骗子五感敏锐,他最多只能瞧上一眼,把药和纱布放到窗台上就得走。
亓官陵偷偷摸摸地探出头去。
咦,小骗子还在睡觉?
那……
他要不进去看看?
她都没有好好盖被子,万一着凉了怎么办?
她要是生病了,就得请大夫,请大夫就得吃药,吃药她又怕苦……不是,吃药就得花钱,他景王府穷得叮当响,给不起药钱的。
对,就是这样,他给不起药钱,所以他得盖个被子再走,免得她着凉。
亓官陵选择性眼瞎,忽视自己的身家,坚信他就是个穷人,必须要阻止自家媳妇生病以省下一笔药钱。
给自己做好思想工作后,他堂而皇之地溜进了步颦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