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形容不了她听见这四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。
但她记住了这四个字。
直到薛守白出现在她的生命中,一点一点教给她别的道理:
薛远树:" “这世上没有什么报应,纵命运和造化会在冥冥之中写好不如人意的结局,岁岁也只需要一直向前,摆脱那些自私又恶毒的期待。”"
她才慢慢地懂得,那些恶毒的议论纵然刺耳难忍,她却不应该让它们束缚自己。
可是她又被别的东西束缚住了:
薛远树:" “琴棋书画,虽是四艺,究其理,亦互相通达。”"
薛远树:" “那就是——争,而又不争。”"
守白教她权谋,教她策算,教她如何兵不血刃,教她如何做一个下棋的人,看着棋局上血腥厮杀:
薛远树:" “王侯将相风光无限,却都不过是帝王手中的棋子,身为皇族,应当格外冷静理智,万事以大局为重。”"
薛远树:" “身居高位者不应该心存任何幻想,想要的一切都要自己去争取,不止物质,也包括情感。”"
他也教她诗书风雅,陪她看花煮茶,告诉她大道在和:
薛远树:" “棋局到了一定的时候,下成和局比两相残杀要好。”"
薛远树:" “像斗曲一样,能压过对方的音律不算厉害,让对方不由自主地来和自己的音律才是厉害。”"
可他偶尔也会温柔,会包容她的娇纵:
薛远树:" “岁岁今天不开心吗?那今天不练琴了,我带岁岁去看花灯。”"
薛远树:" “这个字又写错了,下次再错我真的要生气了。”"
……
谁能拒绝这样一道破愚暗明斯道的光呢?
至少,豆蔻年华的步颦拒绝不了。
她把自己束缚进了一个新的线团里。
这个线团的名字,叫做薛守白。
作者浅浅:" “今晚加更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