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脸一红。
她好像有点领悟了小雨那个令人发毛的笑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脸蛋染上桃花色,粉粉嫩嫩惹人怜爱。
亓官陵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捏。
步颦:" “你!”"
步颦:" “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碰我的吗!”"
步颦捂了捂被捏的脸蛋,轻轻揉了揉。
他又来欺负她了!
狗男人说好了不碰她,怎么不讲信用!
亓官陵:" “爷捏捏脸罢了,抱了你一下罢了,这怎么叫碰呢?”"
亓官陵理直气壮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这混蛋就知道耍赖皮!
亓官陵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,实在心痒,丢下一句:
亓官陵:" “亲也不算。”"
然后就狠狠地亲了两口。
“砰!”
门口传来一阵响声,是狗粮吃撑了的镜心没拿稳木炭,不小心掉到了地上。
亓官陵回头看了眼,依旧肆无忌惮地抱着步颦,随口问了句:
亓官陵:" “炭不够用问管事要就行,怎么还自己去买?”"
步颦无语:
步颦:" “现在侧院是冷宫,没这个份例。”"
她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,只含糊其辞,说是份例没有。
可亓官陵也不是傻子。
亓官陵摸上步颦冰凉的手,急声问:
亓官陵:" “他们欺负你了?!”"
步颦无所谓:
步颦:" “天下熙熙攘攘,为利来为利往,无利则弃,世道如此。”"
她冷静理智起来和那个倚在他怀里娇羞轻笑的姑娘没有半分相似。
亓官陵:" “凭什么!爷都没说你失宠了他们凭什么克扣你的份例!”"
亓官陵见不得步颦这样冷静理智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他看了心酸。
她是不是都已经被欺负习惯了?
亓官陵:" “来人!给王妃的兽金炭被谁扣下了,给本王查!相关的人全部发卖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