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:" “纱布已经是一卷成熟的纱布了,可以自己绕到伤口上。”"
亓官陵睁眼说瞎话。
步颦:" “……行,过来睡觉。”"
她还是结束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算了。
亓官陵:" “你睡里面,免得待会儿梦游。”"
免得待会儿趁他睡着悄悄跑了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忍着气躺进被窝里。
下一瞬亓官陵就上了床榻,把她捞进怀里。
带着怒气又带着思念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,羞得步颦往角落里缩。
亓官陵只好克制自己。
亓官陵:" “好了,爷不欺负你,睡吧。”"
他习惯性地摸摸她的头发,哄了哄她。
步颦看到他眼下的青影,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。
她凑到他怀里,靠在他胸膛上,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哼,算这臭男人还有良心,知道处理胡渣,没扎到她。
步颦:" “你轻一点慢一点,那么狠我怎么可能不躲啊……”"
步颦轻声细语的,连抱怨都显得格外柔情似水。
她主动的亲吻和轻柔的埋怨如同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,让亓官陵意动不已。
他果真换了方式,很轻很慢地、一点点跟她亲近。
步颦也没有拒绝。
亓官陵如愿以偿,不仅亲够吻够,而且抱着就不松手。
步颦温柔地横过一只手和他相拥,眉目慵懒宁静。
这个大混蛋别的不行,暖床还是很好的,完全碾压兽金炭。
想到这一点,步颦就愈发温柔了两分,有些依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亓官陵过了七天憋屈日子,现在温香软玉重新回到怀里,可以亲可以抱的,自然绝口不提秦江寒的事情。
两人都避开矛盾点,倒像是和好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