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挑起她的下巴,吻了她:
亓官陵:" “啧,爷是个正常男人,岁岁这么关心爷,爷会忍不住的,嗯?”"
步颦推开他:
步颦:" “亓官陵你别岔开话题!”"
这个狗男人,还在企图蒙混过关。
这个春狩到底是有多危险,让亓官陵把花楼那一套都用到她身上了,也不肯多说一句。
亓官陵烦躁地舔了下后槽牙。
媳妇儿太聪明了不太好骗啊。
亓官陵:" “真没什么,”"
说着他又吊儿郎当地凑过去亲了一口:
亓官陵:" “从爷回北都后,这是第四回参加春狩了,你看爷前三回不都好好的?”"
对于从小就活在血腥之中的亓官陵来说,没死=好好的。
步颦将信将疑:
步颦:" “真的?”"
亓官陵:" “真的。”"
亓官陵捏捏步颦的脸,笑意宠溺:
亓官陵:" “没想到这么个玩儿似的春狩,还把我们岁岁急红眼了。”"
亓官陵嬉皮笑脸地把她往怀里抱:
亓官陵:" “来,跟爷说说,刚刚是不是特别担心爷,担心得想要以身相许给爷留个子嗣啊?”"
步颦:" “不准说了!”"
亓官陵:" “嘁,藏红花的事情你不解释清楚,爷才不原谅你,打死都不碰你。”"
步颦:" “那你还不松手?”"
步颦生气地扒开他的手,坐到马车里离他最远的对角线上。
香香软软的美人脱离怀抱,只顾着生气再也不问东问西了,亓官陵在心底松了口气。
总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作者浅浅:" “今晚会加更~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