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知疼,那挨两刀就挨两刀,只要不被砍死,累着岁岁为他担心落泪就成。
步颦:" “让开!”"
步颦完全就不听秦江寒的。
秦江寒也不听步颦的:
秦江寒:" “想进去那就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"
步颦怒气冲冲:
步颦:" “你以为我不敢吗!”"
步颦扬鞭催马,誓要冲进猎场。
秦江寒着一身和金印紫绶格格不入的白衣,风轻云淡地立在原地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终于,在马蹄踏到秦江寒面前的时候,步颦勒住了缰绳。
她手都在抖。
秦江寒无视溅到白衣上的泥点子,嗓音平静:
秦江寒:" “岁岁,回去吧。”"
她是他亲手教出来的,他太清楚她心软的弱点了。
秦江寒:" “你心太软,不够狠,所以今天注定进不了猎场。”"
秦江寒:" “就像独孤玥写戏折子污蔑你那样,”"
秦江寒:" “你明知道,北都贵女中,付月蓉在和尉迟枫议亲,可却和新科进士柳仲礼有牵扯,”"
秦江寒:" “把舆论往她身上引是最好的选择。”"
秦江寒:" “但你心太软,舍不得伤陌生人,最后选择了把舆论往不那么合适的呼延绮身上引。”"
秦江寒叹了口气:
秦江寒:" “最后结果如何?”"
秦江寒:" “舆论没有引开,亓官陵差点和你生了嫌隙对吧?”"
秦江寒:" “以后不要再这么心软了,把握住亓官陵,多从亓官陵身上汲取价值,护好你自己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