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她再次被挡了回来,手掌在地上擦破,红了一片。
秦江寒:" “你回来!”"
察觉到步颦想做什么,秦江寒急红了眼睛。
步颦:" “呵……不过如此……”"
一个用来拦猛兽的阵法,再难也不可能难到哪里去。
她抬起一双倔强的桃花眸:
步颦:" “我已经试出来了,一共只有十六种变化,”"
步颦:" “我破不了你的阵法,还不能一种一种试吗!”"
她痛得蜷缩着身子,颤抖着擦掉沾到手上的泥,明明狼狈却莫名有种震撼人心的漂亮:
步颦:" “最多十六次,我一定可以进去!”"
如此固执,如此决绝。
秦江寒:" “你们南朝皇族就是上辈子欠了别人的,天生就是牺牲的命!”"
秦江寒只觉怒火攻心,早已痊愈的心疾都要被这个不听话的弟子气复发了。
步颦:" “没有人不想活着,没有人愿意被牺牲,但看着自己的同伴受难毫不作为,往后余生能活得心安吗?”"
步颦忍着两次闯阵被撞回来的痛,慢慢站起来:
步颦:" “况且,若论牺牲,亓官陵从来没有牺牲过我,牺牲我去换利益的人,是你,先生。”"
步颦:" “西旸关的事情我不怪先生,但并不表示我不在乎、我不介意。”"
步颦:" “我现在已经斩断了那些用在你身上的感情,只想去把真正对我好的人救回来。”"
她毅然决然地转身,更换方位,再一次闯进阵中。
秦江寒看着她柔弱却决绝的背影,心尖一痛。
他要是还没看出来她已经彻底沦陷了,也真是白白和她朝夕相处了两年。
岁岁不承认爱上了亓官陵,可她的种种行为都在表明,她就是动了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