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漓:" “不是本王,本王设的埋伏不在这里。”"
他是想搞死亓官陵没错,但这里真不是他搞的。
况且,搞死亓官陵就搞死亓官陵,步颦他可舍不得拿箭射。
亓官漓:" “话说,你一个女人怎么入了猎场,还被人刺杀?”"
亓官漓:" “谁下手这么狠,你这种姿色,弄到**去怎么玩不行,有必要射成刺猬?”"
步颦:" “你闭嘴!”"
步颦听见这种下流无耻的话顿时冷了脸:
步颦:" “你现在最好不要挑衅我,否则我就把你丢在这里自己走了。”"
看到步颦生气的样子,亓官漓眼底划过一丝兴味:
亓官漓:" “行,本王不气你,你可别丢下本王。”"
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妥协,倒像是调戏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罢了,北朝皇族的男人都有点大病,她先不要计较,好好想想怎么回去。
步颦:" “我不跟你吵,先把伤口处理了。”"
步颦自己走到一颗树干粗到能完全遮蔽她的树背后:
步颦:" “非礼勿视,懂的吧!”"
她解下腰带,轻轻拉下肩上的衣物,从衣服边撕下几条做纱布,忍着疼给自己裹上。
肩上是一个不太方便的位置,步颦废了很大力气才勉强绑好。
她收拾好衣物,喊了声:
步颦:" “亓官漓,你伤口处理好了没?”"
亓官漓:" “好了。”"
步颦这才从树后转身绕过来。
步颦:" “接下来就想一想怎么回去。”"
亓官漓:" “过来扶本王。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:" “能站起来就自己走,你使唤谁呢。”"
当她是他家侍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