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不至于往后闹得更僵,把从前的情分也给磨灭了。
……
太子亓官煜焦急地在景王府的正堂里踱来踱去,一见亓官陵和步颦相携而来,立马迎上去:
亓官煜:" “四弟、弟妹,你们可算是来了!”"
步颦:" “太子殿下这么急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"
亓官煜:" “两个月前,弟妹身体不适可是让镜心去买了药?”"
亓官煜:" “那药,弟妹没有吃吧?”"
步颦和亓官陵对视一眼,然后摇头:
步颦:" “没有吃,是那药有什么问题吗?”"
亓官煜松了口气,叹息一声:
亓官煜:" “没吃就好、没吃就好。”"
亓官煜:" “四弟和弟妹走得早,知道独孤小姐晕倒了的事情吗?”"
步颦:" “嗯,上马车的时候看到了。”"
独孤玥估计是听说她遇刺,正高兴着呢,陡然发现她没死,被气晕了吧。
亓官煜:" “独孤小姐还有位族妹,府里唤二小姐,也就是秦相与独孤氏私底下议婚选的那位,”"
步颦眼底划过一丝光。
秦江寒真的选了其他人而不是独孤玥。
那看来,秦江寒和独孤玥之间有问题……
亓官煜:" “她当时就站在独孤小姐旁边,被独孤小姐撞倒,也晕了过去。”"
亓官煜:" “太医过来一看,那位二小姐竟然不知自尊自爱,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"
亓官煜本是温润如玉的模样,此刻却也叹惋痛惜:
亓官煜:" “孩子竟然是陪她长大的那个侍卫的,”"
亓官煜:" “而孤又瞧着那个侍卫眼熟,想起两个月前,孤替镜心去医馆买药,见过那个侍卫。”"
亓官煜:" “他一个大男人买藏红花,孤难免多关注了些,今日见到他,孤细细一想,”"
亓官煜:" “他买了藏红花,可二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又没流掉,那这药岂不是有可能拿错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