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
步颦缓缓睁开了眼。
长长的睫毛迷茫地扑闪了两下后,她看到了把自己抱在怀里的男人流畅俊美的下颌线。
还有性感的喉结和精壮的胸膛。
步颦:" “!”"
步颦发现,她又莫名地拱进了亓官陵怀里。
难道说……
她果真睡觉梦游?!
最关键这狗男人简直就是天然热炉,温暖得不要不要的,她一抱上就舍不得放手……
这温度也太舒服了……
反正亓官陵还没醒,要不就偷偷地再抱一会儿?
这么想着,步颦愈发往亓官陵怀里靠了靠,眉眼平静而慵懒。
亓官陵唇角微勾,闭着眼睛装睡。
这是话本子里说的:
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为什么呢?
他可是琢磨了大半天才琢磨出来:
因为暖床技术一流,所以媳妇儿就会破例原谅!
看岁岁这喜欢的样子,他是不是要成功了啊?
……
亓官陵想多了。
步颦只是个用完就扔、冷酷无情的女人。
一起床,步颦就恢复了冷漠与无情。
步颦:" “看着我做什么,转过去。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行。”"
意图揩油以慰藉自己脆弱心灵的亓官陵认命地转过去。
步颦:" “谁说我要戴这个钗子了你就往这边递?”"
亓官陵:" “……今天可是去见秦江寒啊,你都不带着九攒凤尾钗吗……”"
他还想宣示一波主权呢。
步颦:" “不戴。”"
步颦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亓官陵只好委委屈屈地把九攒凤尾钗拿走。
步颦:" “好了,走,去找秦江寒。”"
步颦按照自己的喜好梳妆打扮好,和亓官陵一起乘马车去熙春楼。
作者浅浅:" “见小寒那就是大型酿醋现场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