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亓官陵:" “独孤玥说天心丹你给了她,是真的吗?”"
亓官陵:" “独孤玥一直展现出你对她很好的样子,其中是否另有隐情?”"
……
亓官陵:" “你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!”"
亓官陵抄完重点,心里不快极了。
步颦冷着脸:
步颦:" “我说了,你受不了就出去。”"
亓官陵:" “你,你……”"
亓官陵气得不轻,忍不住抬手在步颦脸上揪了一下。
步颦:" “!”"
步颦一把把他的手打开:
步颦:" “你再闹?”"
亓官陵:" “你这么气爷还不准爷收拾你一下?”"
步颦:" “你能不能不吃飞醋好好等事情真相水落石出?”"
步颦烦死他了:
步颦:" “就知道乱猜,你怎么就不念着我的好,只念着我红杏出墙?”"
亓官陵:" “念了。”"
步颦:" “?”"
亓官陵:" “昨天从宫里回来,站在王府门口就念了,你以前在那里接我,冲我笑,还问我累不累……”"
亓官陵的声音越来越低,失魂落魄。
步颦不知道说什么好,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。
气氛一时凝噎,空气中都流动着尴尬。
“砰砰砰。”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被敲响。
随后,秦江寒温润的嗓音响起:
秦江寒:" “岁岁。”"
门被推开,门后的公子白衣胜雪,衣袂翩翩,浅浅一笑,夺尽早春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