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一边腹诽,一边倒了杯茶放他面前敷衍他。
亓官陵捧着茶杯,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。
秦江寒:" “茶很好,岁岁的手艺一如既往。”"
步颦:" “谢谢先生。”"
秦江寒:" “岁岁有什么想问的?”"
步颦:" “我们从头理吧,我第一次和独孤玥对上,是北帝寿宴上,”"
步颦:" “她跳了一曲舞,问你她跳得怎么样,”"
秦江寒:" “对不起。”"
步颦还没有说完,秦江寒就道歉了:
秦江寒:" “’舞姿倾城,绝艳天下’是岁岁的荣誉,我不该一时口不择言,用这句话去敷衍独孤玥。”"
步颦:" “所以,你根本就不喜欢独孤玥?”"
秦江寒:" “我怎么可能喜欢她?”"
秦江寒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。
秦江寒:" “岁岁你不会一直以为……”"
步颦:" “咳咳咳,那个,那独孤玥为什么总在我面前炫耀你对她很好?她甚至说,你把天心丹都给了她。”"
她一直以为秦江寒喜欢独孤玥,搞半天是个乌龙……
秦江寒:" “这个……”"
秦江寒看了一眼旁边的亓官陵。
老早就看他不爽的景王爷拍案而起,差点炸毛掀桌:
亓官陵:" “你看本王是什么意思?!”"
亓官陵:" “你跟本王的王妃说话,本王还不能在场了是吗?!”"
秦江寒他到底还有不有一点身为外男的自觉了?!
一口一个“岁岁”,当他这个正牌夫君是死的?!
步颦一把将暴走边缘的男人拉住:
步颦:" “先生你直接说就好,天心丹的事情他知道。”"
秦江寒:" “独孤玥乱说的。”"
秦江寒斟酌了一下,最后还是如实相告了:
秦江寒:" “天心丹没有给她,而是我用了。”"
秦江寒:" “我的的确确有心疾,只是外人不知罢了。这些年我游历四方,一方面是为了查探民情,另一方面就是为了替自己寻良药救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