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" “呸!下贱的**妇!没出阁就私通外男!”"
楼下的一片吵闹打断了步颦的思绪。
她往窗外一看,沿江挤挤攘攘一大群看热闹的人,群情激愤,用最肮脏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被套在猪笼里的女子和男人。
是独孤琳和那个侍卫。
今天是春狩后的第七日,正好是独孤琳和那个侍卫要被沉江的日子。
步颦:" “先生……我……”"
秦江寒:" “去吧。”"
步颦只开一个头,秦江寒就知道她想救人。
她天生心软,是怎么改也改不掉的毛病,索性随她去吧。
步颦:" “谢谢先生!”"
独孤琳私通侍卫的事情多半有独孤玥搞鬼,若是独孤琳就这样死了,她实在有些于心不忍。
可是……
要怎样才能顺利地救下他们呢?
……
亓官陵真的去买了柠檬鸡爪,还有一坛烈酒。
等他抱着酒坛子和鸡爪回来的时候,却被熙春楼的小二告知步颦和秦江寒已经离开了。
亓官陵:" “……”"
好家伙,直接丢了他是吧?
亓官陵一个人立在已经转暖的春风里,心里却觉得大雪纷飞,难过得不行。
可是难过归难过,媳妇还是要哄的。
亓官陵:" “来份松鼠鱼,打包带走。”"
一柱香后,可怜兮兮的北朝第一权贵手里再多挂了个松鼠鱼的食盒。
他沿着回景王府的路孤单地走,一路走一路买,新奇的小玩意儿、好吃的糕点、漂亮的小物件买了一堆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一堆东西,心里思忖着应该差不多了,要赶紧回去了。
男人的长靴交替得快了起来,却在某个时刻,减缓、停下、倒退。
亓官陵抬眸看了眼飞扬的招旗,上面写着:李记浆洗店。
作者浅浅:" “相比小寒,景王有个很大的优势是喜欢岁岁他直接说,不搞暧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