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?”"
步颦:" “你说什么?”"
亓官陵:" “你、你让秦江寒牵你手了,还抱你了,还借着治伤碰脚踝了,沐浴的时候他来了,你还、还……”"
亓官陵简直说不出口。
步颦:" “不是,这些都是谁说的?”"
步颦惊了:
步颦:" “我什么时候干这些事情了?”"
亓官陵和步颦对视一眼,沉默片刻后异口同声:
步颦:" “苏清瑶故意撒谎了!”"
亓官陵:" “苏清瑶的情报有误!”"
步颦立刻掀开被子穿衣服,迫不及待地要搞清楚情报的事情。
亓官陵亦然。
两人飞快地收拾好,早膳都没吃就跑到主院去看那份情报。
看完情报,步颦再次恨铁不成钢地揪住亓官陵的耳朵:
步颦:" “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"
步颦:" “这份情报是离间计中典型的阴阳法,一半写真的,一半写假的。”"
步颦:" “苏清瑶太会拿捏人的心理了,她算准了你只会问我是不是让秦江寒治过脚伤,而不会问到亲自碰脚踝治这么细,”"
步颦:" “但事实上,我脚踝伤了是秦江寒隔着帘子指导医女替我治的。”"
步颦:" “还有这个,元宵节我的确和秦江寒去看花灯了,人多,为了不走丢我牵着他的衣袖的,”"
步颦:" “可不是什么十指相扣手牵手。”"
步颦脸红着看向沐浴那个:
步颦:" “这个应该是误会最大的,但……你也确实问不出口。”"
她也说不出口。
“薛远树入宫,恰逢嫡公主沐浴,公主遂出汤池,披外衫见薛,外衫内的大红鸳鸯肚兜系带散落,薛亲自为公主系上。”
苏清瑶真的是敢想敢说啊。
步颦:" “反正,这个是假的。”"
作者浅浅:" “景王爷的耳朵除了给岁岁揪,也没什么大用(狗头)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