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情情爱爱要不得吧,但他自己不也挺想天天和岁岁腻歪?
说国家大事为重吧,但他不也觉得公文看起来头疼?
就是因为责任重大,且又枯燥又乏味,所以他们才会特别想要喜欢的人陪在身边。
这么一想,步以阑固执地喜欢苏清瑶倒也无可厚非。
亓官陵:" “那就多写信回去,提醒着点。”"
亓官陵牵着步颦上了马车:
亓官陵:" “别担心,不是还有顾令吗,他看着苏清瑶的。”"
步颦点点头,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:
步颦:" “只希望两朝永远停战,风调雨顺,兄长早日勘破情关,我们也一生一世,一切就圆满了。”"
亓官陵:" “还没圆满呢,”"
亓官陵亲昵地挠了挠她的下巴:
亓官陵:" “至少房还没圆。”"
他俊俏的眉间眼稍染上一点轻佻和风流,像逗小猫一样逗她玩。
步颦:" “……”"
步颦:" “伤还没好嘛,急什么急。”"
步颦不满地小声嘟囔。
亓官陵:" “你前些天都在练舞了,还没好?”"
亓官陵:" “小骗子,又说谎骗爷?”"
步颦:" “我……”"
步颦不知道怎么说,她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地正确处理,留了点疤,好像去不掉了。她不想被他看见。
亓官陵:" “是害怕,还是害羞?嗯?”"
步颦:" “……你们北朝皇族,就这么离不得美色么?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说呢?”"
本就有渴望女色的遗传,还碰到她这样美的,他忍了半年已经快到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