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十三岁就开始上战场守疆线,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伤啊……
亓官陵:" “把岁岁丑哭了吗……”"
他不想的,可他身上疤太多了,用千年墨也盖不掉这么多疤啊……
步颦:" “傻子,”"
步颦温柔地抱上他精壮的腰身:
步颦:" “我的夫君,是北朝最强悍的军人,北上守疆,抵御外敌,保家卫国,他是名声显赫的西北战神,也是权倾朝野的第一权贵,”"
步颦:" “但他从来不恃强凌弱,也从来不穷兵黩武,他光明磊落,他喜欢和平,他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。”"
步颦的眼泪越落越多,嗓音越来越轻、越来越温柔:
步颦:" “灵魂相吸,疤痕又算得了什么?”"
她凑在亓官陵的耳边,温柔低语:
步颦:" “我爱他。”"
亓官陵:" “岁岁,”"
亓官陵的嗓音带着某种难言的情绪,低哑而撩人:
亓官陵:" “这次爷真的忍不了了。”"
绝代佳人的认同和青睐彻底引爆了北朝皇族荒**好色的遗传。
他已经克制到汗滴一颗一颗滚落,痛苦而煎熬。
步颦红着脸,嗓音羞涩又甜蜜:
步颦:" “今天也没让你忍嘛。”"
亓官陵:" “嗯,岁岁乖。”"
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成一片,温柔克制却也肆意野性。
鸳鸯戏水的锦被下,藏着无数的放肆与疯狂。
步颦只觉得自己在短暂的不适后,身体就越来越柔软、越来越轻……
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朵云,慢慢地上浮,自由自在飘在空中,迷迷糊糊之间,她好像看到了巍峨的宫殿,听到了肃穆的钟声……
等等,为什么有宫殿和钟声呢?
步颦猛地睁开眼,惊醒过来。
一夜情事,再睁眼天色居然已经大亮。
步颦:" “上朝了亓官陵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