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亓官陵吻得迷迷糊糊的,步颦下意识反驳:
步颦:" “就你和亓官漓昏头,你看看人家太子、人家睿王,明明就不。”"
亓官陵笑了声:
亓官陵:" “太子那的确是比较克制的,东宫里女人很多,但他却很少去后院,至于二哥……”"
亓官陵:" “他当初铁了心的要娶沈婉,给的理由就是沈婉的眉眼如同星辰日月,特别好看。”"
步颦:" “那至少人家太子就不啊,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,不克制!”"
亓官陵:" “爷确实克制不住。”"
亓官陵毫不掩饰自己对步颦的欲望。
亓官陵:" “再说了,既然有这种遗传,那为什么要克制?酒色快活不是很舒服吗?”"
步颦:" “……”"
这狗男人,歪理一大堆,还偏偏让人无法反驳。
亓官陵一边亲她一边凑在她耳边喘息:
亓官陵:" “爷不想骗岁岁,这几天……爷其实一直在想这个,”"
但他亦知道一味沉溺于美酒佳人会误事:
亓官陵:" “而且爷能保证,每天都会处理好公务再上床,”"
亓官陵:" “所以,岁岁可以在这件事上,纵容爷一回吗?”"
他几乎从来不曾对她提什么要求,这好像还是第一次。
步颦无奈地在心里叹息一声。
嫁了重欲的北朝皇族,她还能说不吗?
步颦:" “可以。”"
步颦温柔地轻抚他俊朗的眉眼:
步颦:" “历朝历代有太多红颜佳丽,或辗转于权贵之间,或消磨于一人之后院,或无可选择,或只能承受,”"
她已经很幸运了,可以得到这样一句温柔的问询。
步颦顿了顿,抿唇笑了笑:
步颦:" “大概也只有你,得到一个姑娘后会问她愿不愿意包容自己的重欲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