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带着这种疑惑穿过主街,然后把疑惑丢到脑后,在侧街策马奔腾。
去他的八卦,管他什么八卦,他只想回去找媳妇儿。
他的身后,一众百姓热烈地讨论着景王的回归:
百姓:" “去程五日回程五日,可现在一共只过了十九天,景王比你说的还快一天!”"
有个写话本子的先生扳着手指头开心地数:
百姓:" “三十天的事情十九天完成,这是什么?这是爱的力量啊!”"
这个月的连载素材有了有了!
话本子先生赶着回去写稿子:
百姓:" “诸位自便,在下先行一步,今晚悬梁刺股,写一篇景王为见心上佳人勤于政务的稿子!”"
……
话本子先生的稿还没写,为见心上佳人拼命完成公务的景王爷已经坐在凉亭里,一边吃着冰碗,一边看绝色美人翩翩起舞了。
步颦把去年冬日编的舞融到了凌波舞中。她一身轻纱舞衣,脚尖立起,踏着藏在水里的石柱起舞弄清影,轻盈得如同月宫仙子。
只为亓官陵一人跳舞,她的舞衣样式比从前大胆了许多,一抬手,做成波浪状的衣袖滑下,一段雪白的酥臂就落入亓官陵的眼中。
亓官陵惬意至极。
如果要形容他现在什么感觉,那就是一个字:爽!
做完苦力后一回来就有吃的,有嘘寒问暖,有歌舞看,这就是神仙日子啊!
步颦正好跳到收尾的地方,她指若生花,旋身回眸,一笑百媚生。
素色的舞鞋轻轻踏过石柱,美如凌波仙子的姑娘回到他身边,嗓音娇软清脆:
步颦:" “还累不累?”"
亓官陵:" “爷……”"
亓官陵看着笑意温柔的美人,正准备说“要是晚上能跟岁岁亲热的话就更好了”,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,后院就闯了人进来。
作者浅浅:" “猜猜会是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