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陵沉默一会儿,悟了。
景王只图享受美色,置被不轨之徒投毒的直系下属于不顾,这要传出去,岁岁少不了一个蛊惑君心的罪名。
谁搁这儿挑拨离间,阴人呢!
亓官陵在步颦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:
亓官陵:" “等爷回来。”"
步颦:" “嗯。”"
亓官陵松开步颦,转身和亓官煜离开。
亓官煜一边走一边向亓官陵详细讲述情况:
亓官煜:" “今日是视察防卫营的日子,四弟外出公干,父皇便让孤去,孤想着,防卫营的士兵们日晒雨淋着实辛苦,就带了些吃食去,没想到……”"
亓官煜叹气:
亓官煜:" “一进军营,就看见他们一个个歪七倒八,疼得直不起腰来。孤带去的吃食,根本没人还有力气吃。”"
亓官煜:" “究竟是谁,对防卫营下手……”"
步颦看着亓官陵和亓官煜渐行渐远,眉头锁起。
泻药的事情很好理解,是有人想让亓官陵失了人心。
但太子对泻药的反应,是不是过于紧张了……
北朝太子生而有怜悯之心,最见不得人受苦受难,可是,泻药那不是有药一会儿就治好了吗,他至于为这个直闯后院吗?
步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。
她总觉得太子闯进来的时候在看她。
在看她的脸、她的肩,还有……她的腰。
但或许,太子也不是故意的。
总的来说,她理解事急从权,但她还是介意太子的失礼。
然而最关键的是,这种介意她只能憋着,是不可表现出来的。
步颦头疼地按按太阳穴。
待会儿亓官陵回来了,她不仅不能说太子的不是,还得多多安抚他的情绪,让亓官陵克制住占有欲,不要因为她和太子起了嫌隙。
否则这事情一传扬出去,挑拨兄弟关系的罪名绝对能扣到她头上。
作者浅浅:" “老是发糖有什么意思啊,我们整点权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