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步颦收拾的东西转身,奔赴属于他的沙场和使命。
步颦感知到亓官陵的气息越来越远,再也不忍了,任眼泪流了满面。
她舍不得他,但她也同样为他感到骄傲。
她的夫君是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,心有大义,胸怀家国,他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儿郎。
她要和他并肩而战,又怎能一味哭泣,作小女儿情态?
步颦放肆地哭了一场后,就努力擦干自己的泪水,郑重地打开亓官陵给她的资料。
……
满城的号角声此起彼伏,织就了一曲荒昧苍凉的战歌,催亮了北都的夜。
景王出征,近万数将士应召。热血激昂的男儿郎们长枪玄甲,肃立在点将台下,建功立业的野心和保家卫国的赤忱一起在胸腔里跳动。
亓官陵一身明光环锁铠,手里的长刀冷光凛然。他骑在马上,眉眼间染着桀骜不驯的战意:
亓官陵:" “出征!”"
他**的骏马长嘶一声,带着他冲在离开北都的最前面。
为了家国,为了信仰,为了护住北朝上下的百姓,他选择暂别他的温柔乡,再次去往血腥厮杀的战场。
众人:" “是!”"
八千多应召参战的男儿郎声音洪亮,响彻云霄。
晨光熹微中,北城门送走了上西北战场的八千男儿郎,缓缓合上。
北都很快恢复了平静,除了昨夜满城的号角声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步颦心绪不宁,却还是强撑着梳理完了亓官陵给的资料,捋清了其中的权谋关系。
北都如此平静,仿佛会一如既往的安宁下去,可步颦知道,不会的。
暗潮涌动,云色翻滚,北都的天,也许要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