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官煜没想到步颦狠起来跟换了个人一样,什么道理都不讲,谁的脸都打。
禁卫军:" “太子殿下,卑职们先护送景王妃回府。”"
禁卫军里面看似干净简单,其实也有党派之分,这第五卫队就是亲景王一派的。
所以今天也是他们来绫罗殿来得最快,如今更是要求寸步不离地护送步颦回去。
亓官煜:" “嗯。”"
亓官煜应了。
他看着一众禁卫军追着步颦窈窕的身影愈行愈远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
步颦回到景王府,首先就要了水沐浴。
她避着脖子上的伤,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。
寒心:" “公主……”"
寒心:" “杀人没什么的。”"
寒心干巴巴地安慰她。
但这样的安慰,连寒心自己也觉得苍白无力。
她第一次杀人后一整天没有吃饭,脑子里乱糟糟的,反复循环着对方鲜血四溅的那一瞬。
公主连只鸡都没杀过,突然失手杀了人,内心的茫然和无措比起当初的她肯定只多不少。
步颦:" “寒心……我、我杀人了……”"
步颦整个人颓然地浸在浴池里。她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:
步颦:" “不是下令杀人,是我自己,亲手杀了人……”"
步颦现在都还记得血液溅到她脸上,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。
寒心:" “公主,”"
寒心跳进浴池,伸手拥抱步颦:
寒心:" “杀戮不等于有罪,公主永远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公主。”"
不需要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洗。
寒心和一般的姑娘不一样,她练武,她整个人都是硬朗的,她的怀抱无疑给了步颦极大的安全感。
步颦抱着寒心,疲惫地闭上眼:
步颦:" “谢谢寒心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