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
这些被种了蛊的侍卫,根本不像是呼延绮的下属。
首先,呼延绮的心腹本被亓官陵拔去大半,又要封锁前朝和后宫的消息线,连来传她入宫的都不是自己的心腹,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手可以调动。
其次,昨天呼延绮每次下令都是穷凶极恶,可那些侍卫似乎都有所顾忌,从来没有对她真的下死手。
所以……呼延绮很有可能和别的势力联手了!
那些侍卫,是另一股势力出的人!
而最终目的……
步颦转着手腕上的珠串,思索半天无果。
让呼延绮造势吓她,却又不打算真的伤她,究竟是图什么呢?
步颦:" “寒心,你去查查北都的黑市是否有虫蛊的交易,尤其是和宫里有联系的。”"
步颦想着,不知道背后之人的目的,那先查查蛊是从哪里来的,说不定会有所启发。
毕竟,蛊术的起源和盛行是在西南一带,在北朝,蛊是很少见的。
她的验毒珠在北朝已经变绿过好几次了,但这还是头一回变黄。
步颦:" “如果这件事勾连到我们南朝或者是西域,恐怕就不是小事了。”"
步颦:" “所以,同时也传个信回南朝,让兄长提高警惕,严查民间的蛊物。”"
事情没有定下来,谁也不知道呼延绮背后的水有多深。
她现在可不敢再掉以轻心。
寒心:" “是。”"
寒心领命,从窗户翻了出去。
步颦展开宣纸,把这件奇怪的事情记录下来。
亓官陵不在北都,想替他稳住局势她就难免要掺和北朝权谋,所以从现在开始,她发现的每一个疑点、每一条情报还是都记录下来的好,来日亓官陵回来,她也好和亓官陵一起梳理思路。
当然,用小本本记仇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将来好算账。
“南北朝三百二十八年六月九日,夫君出征,呼延绮召我入宫,于绫罗殿埋伏十位不明势力的侍卫,气息隐匿,验毒珠变黄,必用蛊。疑其来源为南朝或西域。”
步颦缓缓放下笔,心情稍有些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