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颦:" “无妨,本宫没有伤到,景王府和南朝都是讲道理的,岂会无缘无故为难于你?”"
步颦:" “但请永和公主记住,北朝律法、治安法第三十六条,非紧急军报和郡县重灾公文,任何人不得当街纵马,违者下狱两月,或服劳役一月。”"
当这里是她家草原呢,还敢纵马,能不能把人命当回事?
步颦望了望惊魂未定的人群:
步颦:" “况且,永和公主当街纵马,险些伤及百姓,道歉也不该是跟本妃道。”"
娆姬的眸色微微一暗。
她转身,手里还握着马鞭,落落大方地行了个抱拳礼:
宇文娆姬:" “我是来自宇文部落的永和公主,今天惊马险些伤了大家,在此和大家赔个不是。”"
娆姬生着一双妩媚多情的眼,又是练舞的,身段很优美,如此美人顿时让颜控的北朝人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尽管还是有人耿耿于怀,但绝大多数人都原谅娆姬:
众人:" “永和公主为和平而来,又不是故意的,没关系!”"
众人:" “公主也是不知道,下次不要再纵马就好了。”"
北朝人就是这么容易原谅漂亮的美人。
娆姬转头看了步颦一眼,神情中有明显的轻蔑和讽刺:你看,他们都不怪我,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斤斤计较。
步颦垂下眼眸,只当自己瞎了看不见。
步颦:" “那么现在——”"
步颦:" “娆姬你可以下去了吗?”"
这是她的舞台,只有她和她的同伴可以站在这里,闪闪发亮,光芒万丈。
情敌就算了。
娆姬笑了。
她的笑容被深邃的五官衬得格外艳丽,像一朵草原上的格桑花。
宇文娆姬:" “这个舞台本就年久失修,今天又被我的马踏碎了,景王妃还要跳舞吗?”"